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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鈞洋 | 12th Dec 2013, 19:19 | 術數雜論 | (459 Reads)

吳鈞洋師傅網站 《香港占算網》吳鈞洋大師親算

1226是毛澤東誕辰120周年紀念日,10日有微博消息指,因被要求審批報批已沒有時間,原定於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的紀念毛誕辰120周年文藝晚會——《太陽最紅,毛澤東最親》大型文藝晚會取消。此舉令人聯想起2004年南亞世紀海嘯,來年已是十周年哀思。當年1226日,印尼蘇門答臘以北海底發生9.3級大地震,觸發一場大海嘯,30米高的巨浪水牆,來回撲向印尼、泰國、馬來西亞、緬甸等多國,死亡人數多達22.6萬人,顯現海嘯的殺人威力。 

1226這個日子,在西方世界是「聖誕翌日」等同亞洲人歡渡春節,應該是普天同慶好日子。唯獨數十年以來,猶其是華人,不要待該日真正來臨,只要閉目默數到差不多,經已毛骨悚然。甚麼原因?就係因為毛澤東三個字,一提起來幾乎盲嘅開眼,跛嘅曉行,啼哭中立刻噤若寒蟬….. 事關叫毛澤東呢三個字嘅人係集撒旦、羅剎一身的惡魔。上述日子正好係魔鬼的誕生。 

既然1226日既是惡魔誕生日,也是災難發生時,有何值得慶祝!倒不如欣賞下我轉載喱篇「老淫蟲實錄」輕鬆下咪仲開心!

李志綏:《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毛澤東是個大色狼
  在空前的大災難當中,毛在聲色的追逐上卻變本加厲,而且已經越來越不加絲毫掩飾。
  中南海春藕齋重新粉畫裝修,晚會的場所由暫時遷移到懷仁堂內北大廳又回到春藕齋。春藕齋舞廳旁新修了一間「休息室」,面放了床。我那時仍是每場舞會必到。常在舞興正酣的時候,大家都看見毛拉著一位女孩子去「休息室」。待在面,少則半小時,長則一個多小時。
  這時人民大會堂的北京廳剛好改名成「一一八會議室」。這是一大間會議室,面的裝璜、俱、吊燈遠勝於克林姆林宮的規模,是我見過最豪華的房間。在人民大會堂內,毛又有一些「女朋友」。
  許多女孩子以與毛有這種「特殊關」為榮。這些女孩子大多是貧農出身,或是從小由「政府」養大,思想上非常崇拜毛。毛的臨幸自然會讓她們感覺到莫大的恩寵。
  但是也有一些女孩子拒絕毛的要求,通常她們是年紀較大,教育水平較高的女青年。有些護士認為與病人發生親密關,有違職業道德。
  毛的「女友」之一有一次同我談起她的童年。她是黑龍江省人,幼年時父親死去,母親帶著她討飯過生活。東北「解放」以後,母親在工廠有了一份打雜工作,生活上算是有了保障。她九歲考入空軍政治部文工團,做了歌劇演員,雖只擔任配角,但是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毛另一個「女友」是鐵道兵政治部文工團團員。她父母都是「烈士」,從小由「政府」養大,小學沒有畢業,十二歲就考入鐵道兵政治部文工團。
  對這些女孩子來說,黨的「解放」已經是大恩大德。現在有讓毛「寵幸」的機會,更是感激莫名。對中國人來說,光是站在天安門廣場,看一眼毛在城樓上的英姿,便是終身難忘的經驗。一些跟毛握過手的人,好幾個禮拜不洗手,親友們攜老扶幼地趕來和他握手,彷這樣他們也沾到了一些「神明」的光。文化大革命期間,工人將毛送的芒果供奉起來,用一小塊芒果煎成一大鍋水,大家喝一口,共享領袖的關懷。一般人民狂熱如此,何況是有幸和毛髮生「特殊關」了。
  那些年輕女孩子對毛的敬愛不是一般的男女之愛,而是對偉大領導、民族救星的熱愛。大部分的女孩子都知道「特殊關」只是暫時的。她們開始「服侍」毛時都極為年輕(十多歲到二十齣頭),而且未婚,等毛厭倦了,就會安排她們跟年齡差不多的人結婚。
  在毛「寵幸」期間,他要他的「女友」們對他忠貞。雖然有的也會自行結婚,卻仍會被毛叫去陪伴。
  毛從未真正解這些年輕女孩對他的看法。毛分不清身為她們的偉大領導和一個男人之間的差別。有位「女友」有一次笑嘻嘻地跟我說「主席這個人真有意思,他分不清楚人家對領袖的熱愛和男女的相愛。他認為這是一回事。你看滑稽不滑稽?」
  這些年輕女孩在敬畏毛的政治權勢外,也傾倒於毛的性能力。毛在六十七歲時,陽萎問題完全消失。毛在那時成為道家的實踐者性的功能是延年益壽,而不單是享受。
  道家學說是毛性放縱的藉口。我不可避免地知道了毛的許多「臭事」。他的「女友」平時則大肆宣揚這種「特殊關」,而且說話露骨。毛常把《素女經》拿給他的一些女人看,這成了他的「教科書」。有的女孩子很年輕,文化程度又低。這些書字句艱澀,與現代語言有不少差別。她們常拿一些看不懂的字詞來問我。這些都是很難解釋清楚的,也無法說清。有一天一個女孩子毫無遮掩的告訴我「主席可真是個偉大人物。他樣樣都偉大,真使人陶醉。」
  年輕女人既多,有位年輕衛士便惹上麻煩。有天半夜的時候,一位文工團團員來衛士值班室給毛取安眠藥。這位衛士開玩笑的摸了「女友」的臀部一下,說她長得很白很嫩。她立刻變了臉,罵了一聲「流氓」,匆匆走了。她回到毛的卧室,向毛全部都說了,當夜毛將汪東興叫來。

  汪從毛卧室出來後,便進值班室,對衛士吼說「你怎麽什麽事都要插一手啊,這不是老虎嘴拔牙?」
  衛士問汪怎麽辦。汪說「聽主席的。不過你也不要著急,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但是停止了衛士的值班,叫衛士休息,聽候處理,並且取走了衛士的手槍。毛原本想將衛士關起來,汪建議不如辦得緩和一些,太急太嚴,怕出人命,並且提出,將衛士作為正常工作調動,調出北京。毛同意了汪的意見。過了兩天,汪東興找衛士正式談話,將衛士調走。
  我們在上海逗留的時候,毛住在錦江飯店南樓第十二層樓。整個南樓只有一組人員居住。這次同行的有一位女機要員。
  毛在一九六一年正跟這位機要員很火熱,二月時毛在她的民兵服相片背面寫了一首〈七絕為女民兵題照〉「颯爽英姿五尺槍,曙光初照演兵場。中華兒女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她當時就想拿出去發表,被毛阻止了。
  一天凌晨四點,新調來的一個年輕衛士慌慌張張跑到我的住房將我叫醒,說「不好了,我到主席房去給他的茶杯倒開水,我也不知道有人睡在他的床上。我一進去,她光身掉下床來,嚇得我立刻退出來。你看這怎麽辦?」那位衛士才來一組不久,不清楚毛的生活規律。他說他不曉得毛房有女人,他也沒看得很真切,只是從放在房門後床前的屏風縫隙瞧見她。
  我起來說「別急,主席看見你沒有?」
  他說「我也不知道他看見沒有。我剛一進去,她掉下來,我就跑了。」
  我說「也許主席沒有看見。只要他沒有看見,她怕難為情,也不一定告訴主席。就算告訴了,也沒有關。主席還不是明白,大家心有數。」我又勸他,以後不可大意。進房以前,一定要清楚面有沒有人。
  衛士說「我剛來,也沒有誰向我說明,該什麽時候進去,該怎麽辦,全憑自己揣摩,自己摸索。我又不知道會有這種事。」一面說,一面哭。我又安慰他,問他告訴汪東興沒有。他說還沒有。我告訴他,明天乘空告訴汪東興,可是不要再同別人講了,免得傳來傳去,就成了大問題。又告訴他,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以後可要小心了。毛的房有女人,千萬不可進去,以免誤會。
  衛士說他不能幹下去了。我說干不幹自己作不了主,汪東興也得聽毛的。那衛士只有十九歲,很天真老實。最後他說「萬一有什麽事發生,你要明我確實不了解情況。」我答應下來,他匆忙趕回十二層樓。
  衛士從我八樓的房出來後,回到十二樓值班室。不過十幾分鐘,毛房大吵大嚷起來。衛士不敢去看,後來叫得太厲害了,他才走到房門口。她正在大哭,毛看見衛士,叫他進去,說她不尊重他,沒有禮貌,立刻開會,批評她。
  原來她與毛都是湖南人,在中南海跳舞時認識的,後來親近起來。她有個朋友,想結婚。毛不讓她結婚。今天早上,又講到結婚的事,她便說毛將她作為器,是典型的資產階級玩弄女性,過的是腐朽的資產階級生活。毛聽了非常生氣,將她踢到床下,就此爭吵起來。他倆根本沒有注意到衛士進去倒了開水。


  毛叫汪東興去,要汪立刻開會批評她。但她說如果開批評會,就要公開她和毛關的內情,而且要公開指控毛是典型的資產階級玩弄女性。汪真是進退兩難。汪便找我商量。
  汪說「這怎麽好。隨便批評一下,傳到毛那去,毛說我們敷衍了事,這就說明我們知道內幕,才馬馬虎虎過去。但是批重了,她沉不住氣,說出真相,等於將毛的醜事抖露出來,毛會認為醜化他。」
  於是汪想出了一個折衷辦法。由我先找她談一談,說明按照沒有聽從和不尊重主席批評,別的事不要談。她同意了。批評會還是開了。會上她覺得委屈,又哭了一頓,作了自我批評。這事算是就此了結。
  但毛仍不讓她結婚。直到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後,毛顧不上了,她結了婚。毛轉而對一位文工團團員發生興趣。這位是江青在外地時第一個整晚待在毛房間內伺候他的女人。在一次晚會後,毛將她帶回一組住所,這時江青已去杭州。這位文工團團員白天晚上都住在一組。端茶送飯,完全由她侍候。毛帶著她到了上海以後,仍住在錦江飯店南樓。毛和她正是打得火熱的時候,夜晚便要她睡在他的房。
  上海市公安局的人、上海市委招待處的人和錦江飯店的負責人都在這,再加上飯店的服務人員,這麽多的人,都知道毛留女人住在房。這位文工團團員也很得意。她原本就想利用這次外出,將她與毛的「特殊關」挑明。她同我說過「過著這種不明不暗的生活,算怎麽一回事哪!」


  但汪東興負責安全工作外,還兼顧毛的名譽。那麽多人知道毛留女人在房內過夜,影響太壞。何況人多口雜,不好。汪認為還是勸毛讓這位文工團團員住到別的房間好一些。但汪又不敢自己去跟毛說,便叫衛士給毛提意見。汪跟衛士交代,不能將以上的意見說明是出自汪的口,只能說是他本人的建議。衛士向毛講了以上的建議。毛很不高興,但是勉強同意了,讓這位文工團團員住到八樓的一間房內。這便種下了將這位衛士調走的起因。
  這位文工團團員還給毛介紹別的女人。她名副其實的「內舉不避親」,將姐姐們都介紹給毛。毛曾讓她將大嫂帶來見過一次。這位女子年紀大了,長得也不好看。
  一九六一年十二月,毛在我們住過的無錫太湖內的梅園請那位文工團團員、她二姐和二姐夫一起吃飯。梅園是一個小島,有一座二層樓,還比較大。另外在旁邊的有一座平房。周圍就是化圃,種有不少梅樹,都是枯枝,尚且沒有綻出花朵。外圍則是茫茫無際的太湖,真是煙波浩渺,正在雪後,四望白皚皚,恍如幻境。毛在島上散步一周遭,隨口說「湖海煙波客。」叫我對下句,急切之間我說「春閨夢人。」毛哈哈大笑說「根本對不上。大夫,你還得學學對對子。」
  毛不在乎二姐是已婚女子,綠帽冠頂的這位二姐夫不但沒有義憤填膺,反而深覺與有榮焉,竊望以此做為陞官之階。晚飯後,毛叫他回家,讓二姐住了三晚。在這期間,毛將曾希聖和柯慶施叫來,討論了在農村實行包產到戶的問題,毛表示支持曾希聖的這一建議(但到一九六二年夏,又批評這是資本主義復辟)。


  汪東興為此曾憤憤地說「竟然還會有這種『忘八式』的男人。」汪東興還譏笑說「她的媽是死了,不死的話,也會來。這一家子真是一鍋煮。」
  自一九六0年以後,毛的性放縱越來越不顧一切。汪東興一次同我說「主席年紀老了,是不是覺得活不久了,要大撈一把。否則怎麽有這麽大興趣,這麽大的勁。」
  大部分的女孩在初識毛時,仍是天真無邪的年輕姑娘。毛的性生活、特殊性格和至尊權勢,在在都使這批年輕無知的女孩耳濡目染之後,逐漸墮落。多年來,我看著舊戲不斷重演。她們在成為毛的「女友」後,不但不覺得羞恥,反而日益趾高氣昂。與毛的「特殊關」是這些未受教育,前途晦黯的女孩唯一往上爬、出名的機會。被毛寵幸後,個個變得驕縱,仗勢凌人而難以伺候。文化大革命期間,許多毛踢開的女人,利用與毛有過這種關而向上爬,在共產黨內「官」,奪取權力。
  看了這麽多被毛腐化的女孩後,我才開始覺得,江青走過了相同的路。在延安初和毛結婚時的江青也許真的和今日十分不同。也許毛也使江墮落了。
  那位文工團團員有陰道滴病。她說,在文工團內,女團員穿的舞蹈服裝,全部是混穿混用的,所以一名女團員有了滴病,很快就傳給了所有的女團員。這種病在男子受染後,沒有什麽癥狀,容易忽略過去,但是可以傳給女人。女人在初染急性期,癥狀很明顯,但是到了慢性期,癥狀就很少了。
  毛陰莖包皮過長,平時又沒有清洗乾凈的習慣,很快受到了傳染,成為滴攜帶者。此時及以後,凡是同他有這種「特殊關」的女人,沒有一個不受到傳染。她們受感染後,請我治療。
  我是毛的專任醫生,可以用從西方進口,最好、最先進的葯。我用Flagyl治療她們,她們認為是種特權。
  但光是治療毛的「女友」無濟於事。有一次毛問我為什麽原因治不好?我說明,需要他同她們一起治療,在治療中不能發生性行為,只能等待治療完畢,檢查無以後才可以。毛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他自己已經受染。他說「你們醫生就會小題大作。我根本什麽感覺也沒有。」
  我向他解釋,這種病一般在男子沒有什麽癥狀,成滴攜帶者,對自己沒有特殊的害處,但是可以傳染給沒有這種病的對方。毛聽了以後說「既然對我沒有什麽害處,那又有什麽關,何必大驚小怪的哪!」
  我又說,一旦傳給了江青,就會成了一個不好說明的問題。
  毛笑了笑說「這不會,我早就同她講,我老了,不行了,辦不了事情了。」
  我又勸他將局部清洗乾凈。
  他的回答很乾脆又醜惡。他說「沒有這個必要,可以在她們身上清洗。」
  我聽了以後,從心感到心,幾乎要嘔吐出來。
  為了防止滴病蔓延,我建議外地的招待部門,建立起睡房用具的消制度。但一者服務人員嫌麻煩,二者他們認為,毛住的地方平常都關起來,毛來時,只有毛和我們住,還有什麽不乾凈的。我沒有辦法說明白,而且再講下去,等於在清潔衛生上不信任當地的服務人員。
  此後,一組知道內情的人,都自帶盥洗用具,而且我的藥箱內又得裝入消毒用藥,交給衛士,讓他們自己動手。我交待他們,消毒這事不能讓毛知道。
  毛到死前都是滴攜帶者,傳染給他無數的「女友」。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zhongkang         來源:本文网址:http://tw.aboluowang.com/news/2008/0818/99600.html阿波罗新闻网 www.aboluowang.com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See more at: http://tw.aboluowang.com/news/2008/0818/99600.html#sthash.GzfKkE6R.dpuf

[4] 这種文章一定不是人冩的

心底里绝对庆幸有毛澤東,如果换作是冩這種文章的颠倒是非黑白,用污言秽语诬蔑,玷污真正偉人的東西,我們的境况真的不堪设想!!這篇垃圾是冩作者自己,只是将毛澤東的名字填上!!!


[引用] | 作者 正义 | 5th Jul 2014 12:03 | [舉報垃圾留言]

[3] 12月26日事迹

发生在12月26日的事迹:
1991 - 苏联正式解体。
1996 - 南韩大罢工。
1996 - 蘇弗里埃爾火山爆发,觸發海嘯。
2003 - 伊朗6.6级地震,死伤数万。


[引用] | 作者 | 18th Dec 2013 13:42 | [舉報垃圾留言]

[2]

毛乃狗西杂种,人间恶魔,但感觉吴大师,对毛是:东风压倒西风。时至今日,杂种个死人头是人民币的图案。条狗西既尸仍受大陆傻西景仰。我少你老母班共狗人渣,靠依班人渣巨贪,可以与西方抗衡?可以九运文明?吴大师,是你天真还是刻意亲共?

共狗不亡。天没眼。讲乜叉因果报应,鬼信。起码共狗不信


[引用] | 作者 共狗是人渣 | 14th Dec 2013 01:11 | [舉報垃圾留言]

[1] 問︰吳師傅

近日有關前任政治局常委兼政法委書記周永康因去年協助薄熙來政變失敗,及至連串有關他的貪污醜聞及其它案件而被中共下令軟禁在家。記得你曾說過他會沒事,直到目前為止,你會修正這說法嗎?


[引用] | 作者 朱先生 | 12th Dec 2013 20:18 | [舉報垃圾留言]